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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并不像是个懦弱的小哑巴。
“查不到。”裴璋说,“酒店监控被人销毁了,房间的证据也被人烧了,现在我手上只有你的录音和一瓶药。”
“不是吧!”方斐大惊失色,“罗娴淑反应这么快?我看她也没多聪明啊,怎么办起事来这么干净利落?那怎么办?什么也查不到吗?你去查那瓶药啊,肯定能查到买家的!”
“正在查,结果还要等一段时间。”裴璋换了个话题,“在那之前我有点好奇,你有留后手吗?就这么和千娱撕破脸没关系吗?”
提到这个,方斐也痛恨“方斐”的无能,在被罗娴淑压迫的时候也不知道留点保命的证据,比如罗娴淑让她去勾引裴璋,别说录音了,连个聊天记录也没有,一副全然放弃抵抗的模样。
怒其不争,害得方斐现在想争也争不起来,像是断了翅膀的鸟,只能靠一双腿逃跑。
“没有。”方斐由衷地说,“以前的我太没用了,对她是言听计从,完全没有反抗的想法,只可惜现在想明白也晚了,我可能拍完这部戏就要被封杀了……但我也不会屈服的,我还年轻,总会想到解决的办法。”
“是怎么想明白的?”
方斐不知道“方斐”在千娱的时候是什么性格,但从她的处境和多方面因素能够猜测个大概,她就是罗娴淑养的一条好用的狗。突然这条狗变得会咬人了,要让方斐说出一条完整的、能够说服人的心路历程,她是编也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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