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摆设,红檀木雕画的屏风,黄花梨木柜箱,倚窗而立的书桌,窗外是一株玉兰树。
这分明是她在盛家的卧房,而不是囚了她几年,让她不见天日的深宫。
盛皎月慢慢蹙起秀气的眉,少女的神色还有些恍惚,她不是死了吗?
少女心不在焉,抬起手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嘶——
好疼。
云烟看着自家主子莫名其妙的举动,有点被吓着了,“公子,您怎么了?”
盛皎月的眼中逐渐恢复了神采,她光脚踩着薄毯,缓慢站起来,少女体态纤瘦单薄,尤其是她那把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她噙动唇角,柔声回道:“我没事。”
云烟瞧着姑娘脸色没有异样,赶忙拿过衣架上的衣裳,正要给她换上,猛然间想起来被她落下的裹胸。云烟去柜子里翻出干净的裹胸,“公子,您且忍忍。”
盛皎月低头瞧了眼自个儿的胸口,她轻轻地叹息了声,“好。”
云烟边帮她裹好胸口,边低声抱怨,“也不知大人和夫人是怎么想的?您若是觉着胸口疼,就随便寻个由头早些回来罢。”
好端端的娇娇,偏要扮做男子。
盛皎月换好衣裳,抿了抿唇,“嗯,我晓得。”
盛皎月自然是知道她父亲为何要如此。
当今圣上年事已高,时日无多,虽早已立下皇后所出的嫡子为东宫太子,但皇后和太子都不得圣心。这两年最得圣宠的是张贵妃所出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