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萧定琅稀奇,“你在卢家究竟都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与卢姑娘一同在厅里小坐了会儿罢了。”程渺渺漫不经心地“唔”了一声,“表哥若是不方便,那还是我自己叫人送回去吧。”
说着,她作势就要去夺香囊。
萧定琅赶紧宝贝地护着,“方便方便,母亲安排了过几日叫我与她相看,到时候自然是方便,倒是你,无端叫人送香囊给姑娘家,传出去叫人误会了怎么办?你是男子不打紧,可不能连累了卢姑娘。”
程渺渺睇他两眼,端的是嫌弃。
她知道,只要叫萧定琅把这东西还给卢九枝,卢九枝必定就会明白她的意思,到时候也就不会再对她有任何想法了。
人家姑娘是好姑娘,可不能在她身上耽误了。
放下此事不提,萧定琅又与她道:“过几日除夕,永定河边除祟,咱们还同往年一样,过去热闹热闹?”
“永定河?”程渺渺打了个激灵。
上回原主落水的地方,就是这传说中的永定河。
这是上京的母亲河,从古至今,不知见证过多少王朝兴替。每到节庆时候,那边繁华的商业长街总是能热闹个通宵,最新奇最好玩最有意思的,全都聚集在此。
萧定琅见她反应,细心道:“表弟莫不是对上回落水之事还心存畏惧?”
程渺渺觑他一眼,不承认,却也没否认。
萧定琅明了,“表弟堂堂大好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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