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半山眼睛突然眯了起来,看向自己沾到殷红鲜血的衣角,还有鞋子。
沉重的青铜老虎镇尺刚才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左脚上,导致他的脚背和脚趾疼痛难忍,恨不能立马坐下来就医。
可他还有程从衍的事情没有解决。
“你变了。”他忍着痛,双目浑浊却又坚定地看着少年。
以前的程从衍绝对不会这么说话。
以前的程从衍绝对不会这么做事。
以前的程从衍,遇到这种事情,根本不该是这个反应。
虽然她如今这个反应也不算差,但相比之下,还是差太多了。
“是你从未认识过真正的我。”程渺渺不躲不避,迎上他探究的视线,“相爷还是趁早为自己做好开脱的打算,你和我一道入的书房门,一道遇上了贼人,贼人偷东西,你我一起阻拦,我拿镇尺不小心砸死了他,你要替我遮掩,替我偷藏镇尺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自己的脚。”
“那我也只是想帮你遮掩……”
“你是主谋。”程渺渺一字一顿道,“是你叫我去拦下他的。”
短短瞬间,黑白真相就在他们口中一变一个样,到如今这步田地,已经谁都脱不了干系。
程渺渺皮笑肉不笑地做下结论:“你做过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没在将我扔进来的瞬间就将我捆起来。”
“不对。”洛半山摇了摇头,“我做过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当真以为你还是从前的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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