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就是她。
结果被越氏这里,昨日那银珠儿还就真的没有个节制,拉扯老爷做耍到三更才罢,越氏更恼了,抖着手将那七娘骂的要送回去她娘家,再不要这样的混账。
送回她娘家,重新过苦日子,那就是要了七娘的命。
叶玉杏忍不住劝说,“这七娘怎么这样,大娘子不过是劝咱们凡事为着老爷着想,不叫他因床事添害了病症。今晚我还锁门罢了,不叫大娘子为难。”
越氏怒道,“休要管她!竟然与我回嘴!”
叶玉杏忙道,“她哪里是回嘴,她那就是心里怕极了才说得猖狂。就好似母鸡遇见危险,先自己掐着脖子叫喊起来,一样样的。”
这什么比方!
越氏听了想笑,硬生生忍住了,但也没那么恼怒了。
大家见越氏脸色好了一些,渐渐说起话来,也说,“管她怎么地,你只管服侍老爷,叫她睁红 * 了眼嫉妒。”
在这里混了一早上,大家服侍着越氏用了饭,二娘扶着越氏进屋睡午觉,四娘与六娘在外头吃了茶,略坐了坐,便走了。
白日里难熬,四娘叫自己的丫鬟小茶儿去屋里取了针线出来,与六娘作伴,去她那里一处说话。
叶玉杏与四娘向来交好,出来了正院,她不禁问,“我还当所有的小老婆都似咱们这般,至少在大娘子面前要做好温良恭俭让,怎么这七娘如此泼皮,她还吃着家里的公粮,怎么就敢与大娘子这样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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