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象用手抚了抚袍子,故作恼意,冷哼道,“看你这般作态,莫不是偷了主家的东西,逃到咱们常州城来,打算浑水摸鱼?你且说出来,我也饶你个欺瞒之罪。否则我便是报了官,你到底受个刑,还是得吐出来。充刑、发配,总有你的去处。”
可这小厮却只是一味的磕头,只管请求刘大官人帮着收敛尸体。
见他这般倔强,刘象一时也没了辄。
真个要弄去官府,他伤银子不说,还得在堂官跟前装孙子,不划算。
也是一时的功夫,他遣人去里面找卢尚仁,卢尚仁亦遍寻“连襟”喝酒找不到。
进 * 去喊人的小厮在茅房寻到了卢老二,拉着走出来大门,那卢老二瞧见这边情形,顿时酒醒了三份,连忙提着袍子跑过来,“这是怎么了这是?”
刘象摆手,指着那边不满道,“晦气。大喜的日子,给弟弟来了这么一遭!二哥不忙,帮弟弟认个人?看看这小厮主仆究竟是逃奴还是老千。”
待卢尚仁看见地上跪着的小厮,大惊失色,撇开小厮不提,小心翼翼跪在尸体旁,掀开那尸体脸上盖着的布子,只看一眼,就惊了,“高、高衙内?!”
这声惊呼一出来,在坐的几人都刷刷看向他。
衙内?!
刘象身子一抖头皮一麻,让宝贵儿看着那嘴巴如蚌壳一般的小厮,一把拉着卢尚仁急急进了大门,直接拉到正院里,请他坐好奉茶,好说好话的请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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