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不说信不信,先全都暗暗记在心里。
两人在门首左转,走了十几二十几步,便到了另一个院子门前。
这院子门楼小了方才正院不少,往里看,隐隐约约院内并不十分大,仿佛只有一进。
自从刘象发了话,越氏就给这院子打发了几人来打扫,此时已经打扫完毕,干干净净,一溜儿几个妇人丫鬟候在门前,请了两位主子进去。
“如今这院子再没有别人住的,从前是五娘的住处,她嫌正院人多嘴杂,不稀罕同我们这些粗人住一起,加之五娘最爱吹拉弹唱,吵的大娘子心烦,就给拨了这个院子。”
叶玉杏嘴巴如同蚌壳一样,只是听,不说什么。
前头领路的丫鬟帮忙推开东边几间屋子的门,里面已经妥妥当当,就连睡觉的纱帐都一水儿的新货。
孟氏邀她坐在屋里,指着对面几间屋子,“那里便是五娘从前的屋子。那也是被咱们爷们爱过的,可惜不做好事,葬送了前程。”
她一心用话来勾搭叶氏。
然而叶玉杏对别人的八卦不感兴趣,更不说是亡人的旧事,是不愿意多提的。
须知她也是一个孤魂野鬼,飘零在这异世而已。
四娘见引不出她的话,只好作罢。
自此,叶玉杏就在这院子住下,家里老小都喊她六娘。
一连着好几日,刘象哪里都不去,也不和几个兄弟们吃酒做耍,一味要在她房里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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