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起来,溜达着走去越氏那里,先问了三娘病症好的怎样,然后舔着脸问,“她五娘妹子青春多大?你可给人家添了寿礼?”
越氏啐他,“滚吧,想去便去,少从我这里抠钱。”
刘象搓着手,笑嘻嘻给老婆做了个揖,果真摇着扇儿出门去也。
五娘贾大姐是杨柳巷院子里的出身,能说动五娘去给那院子里的姑娘做寿,想来是院子妈妈极疼爱的女儿。
不是贾三姐就是贾四姐。
哪个都是能掐出水的嫩,刘象摇在马背上往西街老三行的杨柳巷去,一路的心驰神往。
结果到了惯常去耍的那家院子门上,守门的小厮一个拦着他好生招呼,竟是掩饰另一个慌慌张张往里跑,刘象风月场里混大的,哪里有不明白的,春光满面登时化作一腔怒火,一脚踢开身边献殷勤的小厮,冲进院子里。
他常来这边,晓得五娘在院子留着原先的闺房,径直大步走去那间闺房,抬脚“咣当”一声,将门踹开,却见屋里五娘衣衫不整,正在床上,粉面含霜护着身后赤条条的男人,“谁个不要命了敢来老娘房里撒野!”
待看见进来人是刘象,五娘脸上一青一白,慌得不要忙捡了衣裳要穿。
刘象往那粉头身后定睛一看,竟然那绿了他的臭男人,不是别人竟是兄弟里的鲁老七,他恶从胆边生,左右看见一个凳子,抄起那圆凳就往老七身上砸,“你六哥的老婆你也敢偷?!看老子打不死你这个龟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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