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
江泾就被校服领带捆着扔在脏兮兮的角落里,瑟缩着身子,听见动静飞快的朝门口望了一眼,老旧的白炽灯灯光昏黄,落在他脸上,并没有多少惊愕。
十多个人,没过三十秒就将江宴和盛阳包围了。
死对头扛着钢管,嘴巴里叼着根烟,吞云吐雾,懒散嘲讽道:江宴,你还真来啊。
那语气,似乎还有点惊奇。
江宴不屑的嗤笑了声。
死对头存心打击报复,得意洋洋道:江宴,当年我不就说了句你妈不好,你就见一次打我一次,这死对头当了这么多年,我今天才发现,你真是个傻逼。
江宴冷笑:你才是傻逼,屁话多。
死对头抬了抬下巴嚣张道:傻逼,知道谁出的主意把你诱来的么?
江宴懒得理他,不耐烦道:要打就打,废话多。
那时,他隐隐已有了猜测,心底徒然有不好的预感。
死对头轮着钢管指了指瑟缩在角落的江泾,跟看马戏团猴子似的道:就是他啊,他主动来找我的,主动佯装被绑,还专程打电话给你妈……
砰——
江宴速度极快冲了上去,一脚揣在死对头脑袋上,瞬间堵住了他的嘴。
十几个小弟蜂拥而上,轮着钢棍就朝他们砸过来,江宴抓过椅子朝他们身上轮过去,废旧的教室哐哐当当的声音响了起来。
砰砰——
哐哐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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