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谢叔叔,你能看到吗?”
谢白衣道:“不行。”
木头困惑地挠了挠头,咽下了后半句。
谢白衣摩挲着书皮,一页一页翻过去,此书一入手,鬼魅的形象清晰可见,他们仿佛生来就在书上,有老有少,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甚至没藏好尾巴的狐狸书生被人揪出了尾巴,呜呜跑进了书页,翻到最后一页,还在那哭。
就像一个隐在书画里的桃源,如果不出来吓人就更好了。
谢白衣仰头,他的眼前虽然还是黑色,但道家的清气,佛家的金光,巫族的血芒,妖族的妖气,四处散落,互相交映,构成一个上古神文——镇,恰好是他认识的。
这一趟,便是没完成墟兽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