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落,陈颐转向她,烛火摇曳下,他眉眼俱是温柔。
蓦地,他伸手过来,桑萦退后几步避开他的动作,“殿下?”
“遮着口鼻不难受?”见她躲开,陈颐自然地指指她遮面的黑纱,回身走向一旁的座椅。
她方一回屋便遇见他,这身行头都来不及换,面纱也没解下。
桑萦顿了顿,将面纱解下,拿在手中,顺时呼吸畅快了不少,她望向陈颐。
“方才我在后山,听到陆庭深父子二人的对话,提到淮山剑死于卿心,殿下,您可曾见过中卿心毒之人吗?与当日淮山剑众人死状可有什么异同?”
陈颐面上笑意不变,只听见桑萦提及卿心时,倒酒的手稍顿。
“身中卿心之毒的人吗?还真是没见过,不过淮山剑的死也未必和卿心相关,不是衡山和寿山两派下的毒吗?”
“当日殿下也在场,衡山剑的陆冲亲口说的,甚至还想要杀寿山剑的宋成文灭口,显然是他们害了淮山派满门,但方才我在后山听陆庭深父子谈话,言辞间提及卿心毒的死状,竟和淮山剑众人死状吻合,我也是没太想通。”
桑萦沉吟片刻,眉微蹙起,一边回想一边慢慢说道。
“竟是这样?这倒是有意思。”陈颐饶有兴致道。
二人正说话间,门外前院传来阵阵喧哗声,桑萦顿了顿,登时将烛火尽数熄了。
“有人擅闯后山禁地,我等奉庄主之命例行检查,若惊扰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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