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琴歌一急,张口便要辩驳,但一抬眼看见徐怀义严肃的神情,不大情愿地顿了顿,抿唇不再言语。
“第一回 合时你便已是不敌,同门之间切磋,竟还在撤招之后再行偷袭,为师平日便是教你这些下三滥的玩意?”
徐怀义冷哼一声,带着几分微怒,继续说着,“更何况方才,若是为师不替你解了你师妹的剑势,这会你已然重伤,哪还能这般中气十足地在这里不甘。”
“明日开始禁足,去石塔把日前罚的心经抄完,再加上二十篇,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徐怀义说罢,不再理会琴歌,这个徒儿,他一贯很是看重,未来也将是天归剑宗的梁柱之材,只是这性子,实在是要好好磨磨。
他转头看向桑萦。
半晌,摇头笑道:“师弟当真慧眼,教你一个,竟抵了我听云峰数百人。”
桑萦微带些喘息,闻言摇头道:“师父常说,我离真正出师还差得远。”
徐怀义点点头,天赋好,心性稳,确是难得。
想起方才桑萦熟稔的反制剑招,他眯了眯眼,沉声问道:
“归一剑,你练到第三式了?”
桑萦一笑,未置可否。
归一剑剑法精绝,第三式平澜,专打反制,拆解破招极为灵活。
方才她以琴歌杀招反打,徐怀义定不会瞧不出。
实则归一剑四式,她三年前已是融会贯通,琴歌想以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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