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讨教,盼日后能有些进益了,再来请前辈指点。”
那公子说到这,他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犹豫难言,似是在心里很有一番纠结,而后继续说道:
“只是晚辈听闻贵派近来似是遇到些麻烦,心中也实在是挂念,落子时也静不下心。晚辈定力不够,不能如前辈这般面不改色,倒让前辈见笑了。”
听得这番话,桑萦暗暗打量这位一身清雅的年轻公子。
这人说话意有所指,话里话外说得都不大顺耳。
她目光轻飘飘从他面上掠过。
四目相对,他轻笑了声,如是问道。
“这几位是?”
“是门中的几位弟子,山野之人,没规矩惯了,许是冒犯殿下了。”
徐怀义微侧过身,看向过来,“琴歌、桑萦,过来见过当朝东宫太子。”
“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在下陈颐,表字晏清。”
虽瞧着排场大,但他一开口,竟半分架子没有,又生得一副好容貌,虽是方才几句话不大中听,可倒也令人难生恶感。
只是当世朝廷威严不显,皇室中人皆不精武学,讲究以君子六艺修身养性,推崇以仁治礼法为政,跟武林诸门派也一贯是井水不犯河水。
而天归剑宗隐于西南,避世多少年了,门人弟子皆不能入朝为官,多年来跟皇室泾渭分明。
便是皇族中人,在这绝云顶,也难摆出天家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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