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纯银的!骗不了我!”从他口袋里掏钱没门。
管家见怪不怪,收起账本,叹息了句:“那些女学生想做好事没做成……”
“等等!”萧琢从摇椅上弹起来,“酒楼是东市那家的?”
管家看了眼再次确认:“是。”
小祖宗一共砸了三家,一家东市一家西市一家城隍庙门口的。
“问他们二十四两三百文干不干,多了没有!”萧琢露出割肉般的痛苦。
管家好言相劝:“二十五两吧,凑个整好看。”
萧琢把扇子扔出去,打在管家身上:“你当我钱大风刮来的!”
管家原本走出去,又回来了:“下个月二皇子生辰,咱们府上送什么礼物?”
萧琢已经眯眼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说:“上次被雷劈死的那棵树,给太子车了一串珠子后不是还剩下好大一块吗?也给二皇子车串珠子吧。”
管家走后,四周安安静静的,萧琢却睡不着了,他侧身躺着,隔壁搭在额头上,盯着摇椅上的湘妃竹斑纹出神。
你说那天他见着逢喜跑什么?今天又赔什么钱?搞得像自己多怕她一样。
但是重来一遍的话,自己保准还是得跑,所以问题又绕回来了,他当初为什么跑?
最后也没想明白,他重重叹了口气,将手掌盖在眼睛上。
萧琢晚上时候又得知逢喜高中头名会元,心里憋的少吃了半碗饭。
另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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