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把问题回答了,顺便爆料——
“我们然哥不睡觉的,猫头鹰作息。”
“他每天失眠到三四点,以前是熬夜写歌,现在是想睡也睡不着。”
“我们都建议他下张专辑写首主打歌,就叫重度失眠患者。”
队友们边吐槽边哈哈笑着,镜头一晃而过,捕捉到一瞬江时然的表情,他耸着肩,对这番调侃似习以为常,一脸无所谓。
苏时宛关了视频,心情有些复杂。
想起他上次在云松山也是,近四点才睡,还有昨晚,说不定只是想让她早点睡,所以才先说的晚安。
苏时宛突然很想帮他解决这个困扰,要问理由嘛,就当是感谢他强忍剧痛还把她背下山来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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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苏正林和向兰芳还没回家,他们一般得到凌晨才回来。
苏时宛摸黑,打着手电,悄悄潜去琴房,她白天问过江时然晚上有没有空,那边好像刚睡醒,懒懒地回了句“有吧”。
所以这会儿她拨给他一通语音电话,等了一分多钟,那头才接起,依旧是慵懒的调子,不过这次还透着点不太方便的意思,“洗澡。”
“哦,那我过会儿再打。”
“不用,打着吧,五分钟。”听筒里传来拖鞋趿拉着地板的走动声,随后一记门响,又是玻璃拉门的声音,紧接着花洒出水,不过很轻,几乎已经听不见,像隔绝在拉门之外。
苏时宛愣了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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