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是她学会写的最难的字,二年级的课本还都是一些简单的,笔画很少又常见的文字。
写完之后她骄傲地看着江肆,同样地,把自己的手心伸出来,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这意思很明显,她已经写完了,到他了。
江肆迟疑了两秒,鬼使神差地握住她的手,手心覆在她的手背上,用食指一笔一划地写下。
施月手心痒痒的,咯咯直笑。
顺着他手指的轨迹,她慢慢地读出他写的字:“江——”
尾音拉得很长。
到第二个字的时候,施月困惑了。
以她现在的词汇量,实在很难认出这个有很多横的字是什么。
文盲施月懵懵地看着江肆,有点不好意思:“哥哥,这个字怎么读啊?”
江肆说:“肆,江肆。”
施月偏着头:“是一二三四的四吗?”
江肆沉默了一会儿,肆这个字对她来说太陌生了,所以他点头,声音沙哑且有些不自然:“是。”
反正叫什么都一样,和路边的猫儿狗儿有什么区别。
“太好了,那我以后叫你江四哥哥,可以吗?”
江肆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别开眼,不想看她清亮的眼睛。
而施月则是开开心心地绕着江肆转,时而跑到他前面,时而回到他身边。
到职工院门口的时候,施月终于忍不住朝江肆伸出手,奶胖奶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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