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竹筒粗;加之此处低洼,从山脚引水水流劲猛,所以进水格外快些。”
槿荣晃了晃她腰间系着的葫芦:“倘若这个葫芦是广口的,把它搁到那竹筒下方,两脚蹬个鞋的功夫就接满了。”
村人似懂非懂,但好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他看着槿荣手中的葫芦,又望向倒映着人影的池水,慢腾腾地开口:
“一个葫芦能装一斤半酒水,竹筒引山泉水注满它需要穿双鞋的时间。”
“池子里能塞多少个葫芦,注满它就需要穿多少双鞋子。”
这回倒是槿荣瞪大了眼睛。
“正是这么个理儿。”她笑着答道。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竹筒撤走,水线达到最高点。槿荣做好标记,盖回顶盖。
随后几人齐齐向村西前去,今日依旧是挖坑、浇底和砌壁。
轮班的是另三个来自村西的村人。槿荣不知今日配合如何,只领头走得飞快。
依稀听到身后传来交谈声:
“那么大一池子水,两日后真能只下降三分高度不成?”
“我觉得不行。不会真能让人再涂一次面儿吧?那得多麻烦啊。”
“水下不下降说不好,但我昨晚可是听堂哥说了。”村人抬起下巴指向前方,眼神示意,“说一不二,厉害着呢!”
昂首疾走的槿荣撇撇嘴。哼,这么快就“威名在外”。
随便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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