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了,眼界打开了,有比较成熟的逻辑思维和三观后,能够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了,再踏入这个圈子里来。
或许这个坚持有些绝对,或许会得罪很多人,但她不认为是错的。
这个时候,陈京墨就是她最好的倾听者。
他很捧场,不会私藏自己的观点。他的见解也跟她相似,不至于吵起来。
谈论完毕。
“对了,”她话音一转,看向身侧的男人,“你今天还回剧组吗?”
陈进墨闻言挑眉,好整以暇,声音低沉地问:“怎么,今天有惊喜给我?”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随后明目张胆地停留在她的唇瓣上,在期待什么显而易见。
这视线犹如实质般的轻抚,肆无忌惮又直白。
沈娆想离这只一天到晚都在躁动的公狗远一些,然而屁股还没挪动,就被人未卜先知地抓住了手腕。
“躲什么?”男人好笑地发问。
沈娆适当地挣了两下,没挣开,便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只斜了一眼他,反问:“我什么时候躲了?”
他坦然揭穿:“是没躲,但我看你挺想躲的。”
狗男人。
这三个字在她舌尖绕了一圈,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免得某人真的狗性大发了。
她不服输地问:“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看我一眼就知道我想躲?”
陈京墨没立马回答,而是将她细白的手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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