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牙齿上都是血,“自首,我就不是毒贩了吗?就能将我手上沾的血都洗干净吗?”
他仰头,笑得近乎疯狂,随即收住,倾身凑近他,用一种近乎蛊惑人心的语气询问道:“你知道,这双手染上的第一个人的血是谁的吗?”
陆靖白:“……”
“江茜瑜。”
有个念头从陆靖白脑子里一闪而过,但速度太快,他没抓住,“她是你杀的?”
“是她想死,我不过是成全她。”
此刻的江昀,终于褪去了温文尔雅的表面,深藏在骨子里的尖锐、冷漠,都清楚明白地从他的面部表情凸显出来。
满脸血的他,在灯光的照射下,脸上呈现出明和暗两种极致。
“你给她选的墓地?为什么不葬在一起?要中间隔开一个。”
这是他一直觉得奇怪的点。
人总是有那么一点浪漫主义在骨子里,爱将两个相爱的人合葬或葬在相邻的两个墓地里,只当是另一种长相厮守。
若单纯的只是憎恨,将他们葬在天南地北两个方向不是更好,但江昀偏偏将他们葬在了一个墓园,中间隔着一个陌生人的墓地。
“我要让他(她)天天都能看见他(她),却又永远不能近身相处。”
陆靖白没能从他口中探出到底是让谁看着谁,因为江昀突然转了话题。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迹,无声的笑了:“陆渊一个吸毒犯,居然瞒天过海被授予了
第232章女人,真是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