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锁上了休息室的门,“受伤了没?”
男人穿着黑色短裤,赤裸着上身,腹部缠着的那圈白纱布格外的醒目。
纱布很新,是刚换过的。
言陌靠着床头,眼神冷静的看向外面的夜空,“陆靖白,你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男人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溢出一个不算回答的单音,“恩。”
“包扎过了吗?”
“恩。”
“你现在在哪里?”
言陌很少说这么多话。
陆靖白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微仰着头,冷漠的眯着眼睛,用一种睥睨的姿态看向某处。
身上透出高贵冷艳的公主病病毒。
他不由自主的勾了下唇,低头点了支烟,“警察局。”
言陌:“我想见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