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通。
她不仅没有想通,她还做梦,梦到了一个拽着她衣角哭的小宝宝。
“我要爸爸!”
那个被一大团白光笼罩在里面,导致蒋子白完全看不清他的小宝宝哭诉道。
他的声音软乎乎的,这一声带着哭腔的祈求下来,蒋子白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宝宝不哭。”蒋子白蹲下来安慰他。
小宝宝还在哭,他抽抽搭搭的,好不可怜,“爸爸……”
那球状的白光随着他的抽噎一动一动的,生动地表现出了小宝宝难过的心情。
安慰了几句,蒋子白莫名感到酸溜溜的,忍不住说:“宝宝只要爸爸,不要妈妈吗?”
小宝宝撞进了蒋子白的怀里,哭唧唧的,“没有爸爸,妈妈会很不舒服的!爸爸是大坏蛋!”
没等蒋子白思考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阵天旋地转,她醒了。
没有温暖的白光、没有可怜兮兮的哭声、没有小宝宝。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壳传来一阵阵的抽痛。
梦里的细节历历在目,同时蒋子白又想起了昨天她和程封接触时,自己身体给的反应。
“千万不要……”蒋子白目露绝望。
比“我不喜欢邪恶总裁但我是他的契约新娘”更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是“我怀孕状况特殊必须贴紧孩子他爸吸取能量”。
而蒋子白遭遇的、是最为恐怖的第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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