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眼中的怒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周小姐,老爷找您。”就在蒋子白觉得周希要冲上来的时候,一个侍者打扮的男子进入了阳台。
这个侍者的闯入让周希冷静了下来。
她深深地吸一口气,表情逐渐恢复正常。临走时,她压着嗓音对蒋子白说:“你的嘴皮子确实挺利落的。”
“——可是,光会说可没用。”
面对她的冷脸,蒋子白回了一个真切无比的微笑:“周小姐说笑了,瞧您,连说都不会呢。”
周希的胸膛剧烈起伏,却没有说话,离开了小阳台。
蒋子白独自站了一会儿,想到还在里面的程封,知道自己是时候回去了。
当她走进室内时,周希正在钢琴边演奏。
这也是上流人士们举办宴会时的惯例了,让小辈们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艺。这既是面子的对决,又是小辈们变相展示自己的机会。
蒋子白趁众人都在关注周希的间隙,溜到了程封身边站好。
“回来了?”程封不咸不淡地看她一眼,说。
“嗯。”蒋子白应道。
“你身体不舒服?”程封询问的语气很普通,但蒋子白还是心一紧。
“还好吧。”她含混地说了一句,不再去看程封的表情。
“还好”?
程封很不满意这个回答,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还好”是什么?
他看了看蒋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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