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文武百官的行礼,见到这等万员跪拜的规模,震撼之余,难免几分心虚。
好在魔头已死透,不晓得有人冒充他。倘若还活着,定会将她千刀万剐。
即便是个不可能发生的假设,初意心中下意识一阵寒颤,单手将大氅的领口拢了拢,佯装风凉。
“叫他们起身吧。”她吩咐蒙丘。
蒙丘嗓门大,稍微用些法力,声音便洪亮如雷,能达百丈之远。
族民听言纷纷起身,视线却未离开大船,兴奋的朝魔尊挥手呐喊。
蓦地,东侧冷冷清清的逆风区突然亮起两盏烛灯,在漆黑的江面尤为显眼。大家视线一移,却才发现那里停着一艘曲柳木做的小船。
小船其实不小,船舱足以容纳七八人,但与魔尊的大船比,堪似小鸟偎大鹰。
“那是十公子的船吧?”有人眼力好,一眼就认出那船。
“听闻十公子上个月在魔宫的牢里受了些罪,还以为魔尊再不听他抚琴,看来都是谣言。”
“魔尊与十公子可是有上千年的交情,那些传言你也信?”
大家低头交耳,小声谈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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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站在大船上的初意,早在那艘小船浮在江面时,便瞧见了船影。
她不知原来的魔尊是不是个信守承诺之人,但她既然许诺十辰,开琴之日就得应约过来。
“走吧。”她与陆、蒙二人道。
蒙丘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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