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年高枕软床无忧无虑的精致生活,现在让她再睡硬邦邦的木地板,一夜就受不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睡木地板,原因还得追溯至昨天晚上。
昨晚她被唐泽林门咚且深情表白一番几乎要吓破胆之际,他突然毫无人性地把她放开,她一时没了支撑,整个人沿着门板滑了下去,瘫坐在地板上。
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管家走了,戏也演完了。”
“……”原来是演戏,幸好是演戏。姜渔长舒一口气,有些恍然大悟,站起来问:“你今天说的洞房花烛夜,是不是早就料到爷爷会把我们关在一个卧室里?”
“当然,不然你以为的洞房花烛夜是什么?”
“我以为……”姜渔到嘴边的话被她活活生吞回去,她扬了扬下巴说:“当然……是以为你所认为的那样。”
对于她的说辞,唐泽林没有回应,不过就他那高高在上的表情,摆明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姜渔受不了他质疑的态度,道:“怎么,你不相信?”
“我相信。”唐泽林用不相信的语气说完这句话,不给姜渔再度辩驳的机会,他指了指浴室,“你赶紧用浴室,我处理完公务就要洗澡。”
姜渔深深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嫌弃之意,可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敢怒不敢言,她应了一声就往浴室走。
刚走了两步,她停住了脚步,扭过头问他:“那个……能不能借我一套睡衣穿穿?”这里是唐泽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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