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扭扭、无比外行的绣法,却透露着笨拙的可爱,亦散发着一种诚恳。
“难为你学我的针法,很辛苦罢?”苏灵咚感激地接下。
“算不上辛苦,姑娘不要嫌弃。”
“我嫌弃,那便是嫌弃自己。”苏灵咚笑,直到这一刻,她亦不太确定会不会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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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的前一天夜里,李鹛辛乔装成内侍。
按李凤娘早前的计划,她要令苏灵咚死在端午那一日混乱的赛场上。
这个计划,一开始李鹛辛是抵触的,这种做法太过阴损、毒辣,然被李凤娘一怂恿,加之无法割舍痴心,她终是选了动手。
那药,按照李鹍辛的说法,放在水中六个时辰左右后方能发挥药性,故只需将药放在马料中,令马儿三更前吃下,隔日巳时比赛期间保准毒发,到时剧烈跑动的马儿会在短瞬间内四肢无力摔倒,乱马之中,骑马之人必将性命堪虞——
再隔一两个时辰,药效一过,马儿便会恢复如常,神不知鬼不觉,可谓万无一失。
那马舍的侍卫李凤娘已事先令人打点好。
二更过半,盛月宫灯熄了一大半。黑衣的李鹛辛带着药,低着头,打着灯笼独自慌慌张张地走在前去马舍路上,“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妹妹,这事交给二哥。”将药送到盛月宫外的那一晚,李鹍辛道。
“这盛月宫北院,别说你,连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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