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一时放不下身段,恰此时,她主动要为他簪花,他便乐得顺水推舟。
“因此,六郎是——”
“要簪便簪,哪来那么多问题。”
苏灵咚一愣,然后笑了,“如果六郎想要,大声说便是,何以扭扭捏捏?”
“废话怎么那么多!”
“妾身不敢。”
这大约是赵驿孟最配合的一次了,叫俯身便俯身,说簪头顶不好便将耳朵凑过来,苏灵咚欢欢喜喜地为他簪好,只见他走到大缸旁,临水自照,“不错,本王很满意。”
“那是,六郎简直潘安再世,宋玉转生也。”
“本王看差不多。”
赵驿孟抬起头,望向苏灵咚,由衷而笑。
那笑容便如这三月底的春光,明中还带暖,又如拂面而来的和风,清新又自然。
赵驿孟这一笑,苏灵咚便把昨夜他的冷言冷语全忘掉了,就好像,所有的失落、惆怅都被他这一笑抚平。
“我亦要簪。”苏灵咚看着赵驿孟的眼睛。
他二人已停在牡丹园前许久,几个洒扫和照看花园的丫鬟忘了手中的事情,或偷偷、或装作不经意,远远地看着他二人,或羡慕或感动,皆以为他们郎情妾意、琴瑟和谐。
“让本王一人独美便可。”
“如此,若是阿婆问起来又该当如何?”
苏灵咚早看出来,他母亲是他的死穴。
果然,赵驿孟
分卷阅读2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