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周噎了噎,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孟时蕴的意思:
“你在这儿绕口令呢?”
他翻了个白眼,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没好气地续道:
“是你妈莫名其妙来这里一坐下就哭,吵醒我睡觉,我还没向你们讨精神损失费呢!”
孟时蕴微不可察地怔了怔,她转过头,看着乔玉,轻声:
“妈,到底怎么回事儿?”
佣人蹑手蹑脚上前为他们添茶。
乔玉红着眼眶,瞥了孟淮周一眼,才开腔:“我哭是因为踏进这里,又想到了跟你爸从前的日子。”
孟淮周嘁了一声。
孟时蕴眉梢压了压,耐住性子:“……那你为什么忽然回来这里?”
“是贺桀年请我来的。”
乔玉轻声。
“我舅舅?”孟淮周仰了仰头,颇为不信,“他还在A市出差呢,你骗谁?”
孟时蕴望向孟淮周,坐直了身子:
“明天就是股东大会了,谁知道贺桀年叫我妈来这儿有什么图谋?”
她嗤了一声,眼尾上挑:
“你这智商,很令我怀疑到底你跟贺桀年谁才是爸的亲生儿子。”
孟淮周也噎了噎,他颤着手:“你这女人,嘴巴泡过粪啊?以为在拍电视剧吗?”
“白痴。”
孟时蕴抬头看了佣人一眼,佣人们识趣儿后退至门外,她才续了下去:
“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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