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冰凉,他将眼神放得很轻,像没有道理的这个世界,太轻易就褪色成灰白,将他流放得无声无息:
“是因为我吗?”
魏野渡低低地冷嗤,可终还是没说什么。
“阿蕴,这对我不公平。”
低沉的男声夹杂着微弱的电流传入耳朵,孟时蕴忽然就想起那天在拍摄现场的楼梯间魏野渡抽烟的样子。
那时的魏野渡也是说了一句:这样对他不公平。
“什么叫公平呢?魏野渡。”孟时蕴忽然就感觉一阵疲惫从下往上涌,她松了紧绷的骨,靠着凉椅,“我也觉得世事对我不公平,可我也没打你一顿不是?”
魏野渡揉揉眉骨:
“我倒希望你来打我一顿,阿蕴。”
他压低着声,像在自嘲,前额的碎发妥帖地垂落于眼睫上侧,落下片恰到好处的阴霾:
“可是你不会再原谅我了,对吗?”
孟时蕴没有说话,只是靠着椅背,任由冰冷将自己包裹。
魏野渡没有在意孟时蕴有没有回答,只是一字一字慢慢地说着:
“商傲憎恨我,在你面前,不会说我一句好话,我知道。”
“四年前我一念之差,亲手将你推离我的身边,我也知道。”
“可是阿蕴,这四年我没有一天不活在自责里,你又知道吗?”
孟时蕴的目光却一寸寸转冷,她几乎可以想象到电话那头的魏野渡是以怎样的神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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