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昨晚的庆功宴上破天荒地任由恭贺的人将自己灌醉,一杯又一杯,在江北探究的眼神中任自己沉溺。
于是在“漫不经心”地听到孟时蕴的消息后,便记入了心里。
也没有去在意那个在他背后谈论的人,在自己沉默地从厕所里间出来时那惊悚的表情。
“可你还不是来了吗?”
魏野渡将烟头揿灭在脚下,骤然燎出一圈灰色的痕迹,他弯腰用纸巾捡起,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而后转身,扯了个笑:
“阿蕴呐。”
“你还是会对我心软。”
孟时蕴眸里的光一寸寸转冷。
阿蕴呐。
在商傲这般叫她时,她并没有太多感觉,可是魏野渡他怎么敢,在经历了这么多后,还敢这么叫自己。
孟时蕴交缠着的手不动声色地捏紧。
她定定地看着魏野渡。
眼前人依旧惊才风逸,像踏碎星火跨越山海而来,当年那个英勇无畏的少年,人们都说,纸篓里不知有多少张废稿,才铸造出一个他。
他们认识了十一年。
“我们十五岁就认识了,魏野渡。”
孟时蕴头后抵着墙,薄薄的外套下仍是穿着接受采访时的服装,两弯颦颦的眉像笼了富士山的冷雾:
“你在我这里的白月光回忆,已经在四年前消耗殆尽。”
“所以魏大影帝,你到底是哪儿来的脸,站在这里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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