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躲的时不时被打一棒槌,脸上手上都带了伤。
但是他们出来的时候,接到的命令是完好无损的把人带回去,所以不敢动武,只能被动的被人打,嘴里不停的解释:
“大小姐,我们真的不是坏人,真的是奉您父亲的命令接您回家的。”
陆青悠一听,心想都奉陆国公的命令来抓她了,还说不是坏人,于是边打边骂:“什么破陆国公,我不是她女儿,揍死你们这群坏人。”
然而在她举着球棒,四处追赶在屋子里乱窜的两人时,她忽然瞄见一个俊美的男人站在门口,正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目瞪口呆的肃羽。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陆青悠一下就顿住了身形,瞪着圆溜溜的双眼看着来人,手中的球棒打下去也不是,收起来也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但那个男人在冲她笑诶!就是那种温柔宠溺的笑。
顿时,被积压的委屈和害怕一下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拎着手里的球棒冲向男人,吓得肃羽想冲出去阻挡,他真怕陆青悠一棒子抡过来。
但赵北冥却浅笑着看向冲自己跑过来的陆青悠,下意识的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