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个做母妃的怎么也没把他照顾好?”
“太后也知道流儿那性子顽劣,除了他父王,谁也管不了他。”
“陛下,咱们需不需要提防宣……”晏沉一身竹色常服,伫立在窗前,禁军统领晋城跪立在他身后,作为顺安帝的心腹,他最清楚这位帝王忌惮的什么。
“不用,他还不会蠢到在这种时候,况且……篡位的名声可不好。”晏沉冷笑一声,“我这位皇叔可是最在乎名声……”
“你下去吧,夜宴当晚还是要辛苦你,要多多注意。”
晋城硬朗的面容因而愈加森冷,硬声回道:“是!”
夜宴当晚,交泰殿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一派其乐融融。
宫妃与官员分席而坐,靠一帘飘纱隔开。
苏妧身着湖碧色宫装,端坐在位置上,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这宫宴还真够无聊,一群人说说笑笑,假的让人心塞。
晏沉站起来举杯,今日晏沉意气风发,明黄色龙袍愈加显出他上位者的气势:“朕与众位家人和爱卿共聚一堂,高兴之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