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到痛处,抿了口茶:“姐姐也知道陛下的性子,哪是我想怀就怀的。”
德妃眉目微敛,还未等她说话,媛妃又转了话题:“姐姐可知昨日之事?”德妃轻笑:“当然,这苏良媛看上去乖巧,也是个厉害的。”
媛妃不屑地哼了声:“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陛下竟抱着他走回聆风阁,真是好大的面子!”
“陛下正新鲜着,抱着算什么,当年盛听芙刚入王府,不也被陛下宠的跟什么似的,陛下登基后,帝后共辇都是常事。结果呢?”德妃摸了摸鬓边的点翠步摇,举手投足间自在从容,笑得肆意:“盛听芙早已成为一抔黄土,而陛下也已有了新欢,你说,一个小小良媛又何足挂齿?”
媛妃似是想到什么,脸色白了白,缓过来才道:“还是姐姐看的清楚,况且,总会有人按捺不住的……”
和玉进了内室:“小主,秦贵人来了。”苏妧忙道:“快请进来啊,再沏壶碧螺春,祺姐姐喜欢喝。”
秦月祺正准备行礼,苏妧就不乐意了:“祺姐姐,你我之间还行什么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