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这才说了那些浑话,冒犯了二公主,还请二公主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过多计较。”
有人附和。
“毕竟今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大喜的日子,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
一直隐在人群中间的孟白兰这时也开了口。
“不过是酒后的无心之言,二妹妹何必要放在心上。”
同孟红蕖相比,孟白兰显然要通情达理许多。
若是在从前,孟红蕖大抵真会如孟白兰所言,将这事就此揭过了。
不过,今时不比往日。
在孟白兰一言不发任由那人说着自己的不是的时候,孟红蕖便知道,她与孟白兰日后是再无任何瓜葛了。
“不过是个言听计从的蠢货,一见她我心里就烦死了,偏生面上还要对她做出一副和善的模样。”
五年前,她照着徐翕存信上所言,在正阳门淋雨等了他整整一夜,始终没等到人,她失魂落魄,想要去找孟白兰,不巧正听到了她与苏婉莹说的这话。
虽早知当时她便应当同孟白兰两清,但心里还是始终放不下那所谓的姐妹情谊。
甚至还隐隐有些可耻的希冀。
可能是那夜没等到徐翕存她失了神,又或是被雨淋了一夜脑子不甚灵光才会听错了,阿姊一向知礼,那般恶毒的话怎会是她说出来的。
如今看来,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人傻乎乎地真将孟白兰当做阿姊看待。
也好,什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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