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元亨催促道。
虽说曹元亨是个太监,在他面前换衣裳总有不便之处,见他没有要回避的意思,阿琅想了个办法支开他:“曹公公,奴婢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进食,肚子饿得很,能不能先裹了腹再做差事?”
“你小子鼻子倒是灵得很,属狗的么?”除了衣物,曹元亨也捎了早点过来,自然都是公孙怀授意安排,他故意把食盒放在屋外,先饿她一阵,没想到还是被这个鬼精灵揭穿了。
“曹公公慧眼通达,奴婢生于庚戌年,正是属狗。”阿琅故意无视他的讥讽,拿着阿玕的生辰八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曹元亨微微一怔,大叹一口气,捶胸顿足走了出去,趁着这个当口,阿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好了行头,曹元亨再回来时,见她正在别腰间的牙牌,又吃了一惊,“学过变戏法儿么?”
“曹公公英明,竟然连这个都猜得到,奴婢确实与跑江湖的学过两招。”阿琅与他嬉皮笑脸,两眼盯着他手上的食盒露出精光,看她咽口水,曹元亨竟觉得滑稽,把食盒交了出去。
阿琅打开一看,是豆腐脑和肉包子,鲜香扑鼻而来,她也不顾什么矜持,囫囵往嘴里吞,一方面是她饿极了,另一方面曹元亨催得急。
豆腐不烫嘴,包子尚且热乎,她吃得心满意足,吃完一溜儿抹嘴,看得曹元亨目瞪口呆,从没有人把粗茶淡饭吃得这般有滋有味过。
恍如刚进宫时的自己。
“吃饱了就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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