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类的只言片语,直到人中被扎上一针,她才悠悠醒转过来。
“如何?”
“回老爷话,这位小爷手掌被利器所伤,是……是以失血过多,加之天生血亏……才、才致使晕厥,待小人开一帖补血益气的方子,按时服药,不日将痊愈。”
阿琅这才看清眼前两片唇瓣一张一合的山羊胡子老爹是曹元亨叫番子请来的大夫,他弓着身子抖个不停,不是上了年纪讲话不利索,而是进了东厂吓得牙齿打颤。
她竟不晓得自己天生血亏,好在方才那一刀割得不深,否则她怕是早就两眼一翻见西天佛祖去了。
“你这手上的伤怎么弄的?”大夫揪出了阿琅失血的原因,伤口暴露,宋世良塞给她的匕首自然也藏不住了。
大夫刚给她上药包扎完毕,曹元亨就急着问话了。
阿琅交出了匕首,也交代了自己并没有什么咯血症,方才不过是想用障眼法为自己脱身。曹元亨拿着匕首把玩了一番,道:“你倒是胆儿肥,敢带利器进东厂,咱家就不信宋世良能让你蒙混过关。”
曹元亨已猜到这把匕首的原主人是宋世良,可他并不把此当一回事,反而好奇宋世良竟会把如此贴身之物交给一个毛头小子,愈发觉得眼前干瘪瘦小的阿琅来历不凡。
“小人该死!”猝不及防间,阿琅跪倒在曹元亨跟前,伏低了身子,“小人也是迫不得已才从宋同知身上偷了这匕首防身,求公公开恩,莫要告知宋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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