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呼之不应、满脸通红、大汗淋漓,猜测他跟自己的情况差不多,应该是中暑了。还在想用不用提醒纪兴泽,就听他说:“他应该是中暍,也叫阳署,咱们得先把他抬到阴凉地儿。”
孙家兄弟几人赶忙上前帮着将隋大牛抬到树荫下。
纪兴泽则从包裹中取出银针朝着隋大牛几个穴位快速扎下,一番操作下来,隋大牛悠悠转醒。还未等开口说话,先是转头“哇”的一口将中午才喝下的少量稀粥吐了出来。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隋寡妇见他醒来先是一喜,又见他如此,不由得再次紧张起来。
“娘,”隋大牛胡乱擦了一把口周残渍,强忍着恶心和剧烈头痛朝隋寡妇扯了扯嘴角,“儿子没事儿,您别担心。”
“不,”纪兴泽刚给他把了脉,“你有事。”
“你,”隋大牛抓着纪兴泽的手艰难地问,“你是郎中吗?能不能救救我?”随即解释,“我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我娘好不容易把我拉扯大,我不能有事。”间接承认他现在状况很不好。接着又道:“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只能等我好了后,当牛做马报答你。”
纪兴泽将自己的手从隋大牛手中拽出,他不喜外人碰触,道:“都是逃难的人,不用谈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现在尽量少说话,待会儿多喝些淡盐水就能好。”
他随后转头看向隋寡妇,“这位婶子,你们有水吗?有的话在里面少加点盐,尽快喂你儿子喝下。”又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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