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得早的人就能早到。”又问,“这一路怎么着也得有好几百里的路吧?”
“岂止是几百,”向来有些跳脱的老二孙福武插嘴回答,“我刚刚朝官兵打听了下,说是虽然比咱们返乡路途近一些,但是也得有一千来里的路,就是快走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到,慢走得两三个月,甚至更久。”
“那就是了。”孙福喜点了点头,“既然要走两三个月,那么早走这一天半天也没什么意义啊!”
“谁说没意义了?”孙福武反驳,“你还小不知道,要是走的晚,人家在前面把能吃的野菜都薅干净了,等咱们路过时吃什么?到时候可就不光是晚到的事,还有可能一家人活不到地方。”
“那咱们为什么不在这里多准备一些再走啊?”孙福喜貌似不懂地问,“咱们家在这里住了一阵子,对后山总比别处了解多吧?爹和几个哥哥只需多辛苦辛苦,多采些野菜和草药什么的换些钱,不比冒冒失失前往要好很多?”
她原本觉得年纪小不想说这些,可是逃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