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鲁莽了。”他小声道。
魏堇歆见他方才还有理有据,现下竟是面寒羞赧,觉得有趣,她盯着宋云修一字一句道:“无妨,若是换了刘桐柄、孙月槐她们,怕是只会高高兴兴让朕放宽了心,太傅还能一心为民,实属难得。”
她提及孙月槐,又道:“也不知,孙卿的爱女病好了没有。”
宋云修不知她心中百转千回的心思,以为魏堇歆当真是关怀臣下,便回道:“已大好了,昨日还往微臣家中送了些新鲜柿子来。”
他一说完,魏堇歆就沉下了脸。
“宋家与孙家想必私交不错。”她寒声道。
宋云修怔了怔,抬眸对上魏堇歆不豫的神色,连忙道:“只是几个柿子,没别的了,母亲还将家里的四只蟹回礼过去,没欠人家的情。”
几个柿子,四只蟹?
听着这寒酸的礼尚往来,再看宋云修认真解释的模样,令魏堇歆忍俊不禁。
但她还是极力板住了脸,不经意道:“说起柿子,前年孙二娘与名府花魁以柿定情,传了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