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脸上震惊的神色太过明显，惹得张祁言忍不住发笑。
眉眼弯弯，温柔惊艳。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咳咳。”许棠棠大概是最先回过神来的。她故作淡定地整理了一下报名表，然后叫着下一个排队的人。
“学姐，我想报名参加CV社团。”说话的是个男生，长得倒不错，只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棠棠看，让许棠棠感到有些不太自在。
她抿了抿嘴，然后问道：“说几个你喜欢的CV名字？”
“没有。”
“是没有还是不知道？”
“......不知道。”
“你了解CV吗？”
“......不了解。我只听说过AV。”男生顿了顿，朝许棠棠露出一个略带痞气的笑容，看样子对于搭讪很有经验。“虽然我不了解，但我可以为了学姐去学。”
“......”
话说到这里，许棠棠总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人就是冲着她来的。
旁边的张祁言听到那男生最后说的话，眉头微微蹙起，气场也变强了起来。只有熟悉张祁言的人才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周围的人似乎都能感觉到气压的变低，渐渐不再说话。
就在张祁言上前一步，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许棠棠率先开口了。
“抱歉，这位同学，你不符合我们社团的要求。建议你去其他的社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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