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怎能叫得出自己的姓氏。
“赵公子,为何会说好巧一词?我们好似不相熟。”
赵士程也愣了半刻,冲她微微一笑,“唐姑娘又怎知我姓氏?不过先前不熟,此刻应该算是相熟了吧。”
经他一说唐婉还真没意识到自己脱口之话,也不知是二人之间存在某种默契还是佛堂不可高声语,两人也没就此话题延伸下去。
唐婉想到前世再婚后十载,这位公子几乎无微不至关怀着自己,上一辈着实欠下太多债,这一世就当以一介贫尼身份祈愿他安康吧。
“唐小姐看起来有心事?”赵士程对着佛祖叩头后看着眼前这位面色稍许憔悴的女子,眼中有些怜惜,思索半刻道:“在下虽不是佛门弟子,也未曾给人解答过疑惑,你我虽萍水相逢,但巧遇在佛堂之上,想来都是为了祈愿身旁人和乐,恕在下冒昧问起唐小姐扰忧之事。”
唐婉对着佛祖行礼后侧头瞧着他,微微摇头,“多谢赵公子关怀,只是小女子心中之事,怕是只有菩萨才能解忧,一切交由天命。”
“听信天命不一定能寻得心中所想之事,菩萨只管渡人化劫,选择不也是自己掌握吗?若是重来一世,菩萨也相信多数人一定会选择另外一条路。”
她带着疑惑眼神盯着赵士程,不知是自己重来一世世道改变,还是变得只有自己,眼前之人和前世所遇好似有些不同,他好像主动在争取着什么。
不过这样也未尝不可,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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