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见她下来,和蔼笑道:“太太,你怎么下来了?我刚说给你切点水果送上去呢。”
颜舒微笑,“我就说怎么在楼上闻到一股水果香,馋得我迫不及待下来。”
这自然是一句玩笑话,毕竟三楼和一楼的距离还是有点远。
陈管家笑道:“太太真会说话。”
两人简单闲聊两句,颜舒脸色抱歉的切入正题。
陈管家安静听完,有点愣住,“网上的人怎么会这样误会我和太太?这也太夸张了,我就一个管家啊,没有影响到太太吧?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大马路上接太太的。”
颜舒猜到陈管家不会怪她,但她没猜到对方反而把错全揽自己身上,她连忙摆手道:“陈管家,你别这样说,你这样,我更是无地自容了,都是我把你牵扯进来的。”
“太太言重了,这种事对我来说无伤大雅,我都活了几十年,半只脚踏进棺材了,哪里还会在意外界评论?要不是太太跟我说,我压根不知道这件事。”
陈管家温和一笑,眼角的皱纹既布满风霜,又深藏着年岁赋予的智慧。
颜舒被他的平和感染,噗嗤一声笑了,“那早知道我不跟你说了,倒是让你往心里去。”
陈管家摇头:“不会,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