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下,催促她回家。
顾锦抓了抓头发,却没想到抓到了绑在头上的白纱布。白纱布有些松,她胡乱的弄了弄,就没当一回事了。
赵心慈看到小闺女这么不把自己的伤当一回事,又轻挠了她的手臂一下,“放手,让我来!”
“小锦啊,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粗鲁?还有,你的伤还没好呢,你就不怕自己变小笨蛋?”
顾锦没心没肺道:“不怕,有妈妈养。”
赵心慈好笑又好气,好不容易弄好了绷带,母女二人便漫步在省城的街道上。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了。
省城的街道很大,水泥铺建的道路,在下班时间尘土飞扬。赵心慈有意无意的让顾锦走在道路的最里面,顾锦也有意无意的帮赵心慈挡住来往的车辆。
一时间,母女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在离开武装部一段路程,到达分叉路口时,顾锦无意看到了一个招牌。
说是招牌,其实也不然,是一条用红布挂起的旗帜。旗帜的字体模样,在晚风中,顾锦看得不太清晰,但也知道是代表着什么的旗帜。
顾锦压下眉头,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