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难以为继。”
对于这些问题,陈凤琪当然也曾考虑过。
“高叔顾虑的这些,我也都曾考虑过,我说免费入学,只是照顾那些跟家里签了长契雇工家孩子,并不会对所有人都免费,只是会在学费方面会尽量优惠些,提前跟所有孩子及其长辈签好协议,求学期间,所有人都需服从书院的统一管理,完成书院安排的一些力所能及的劳动。”
想起家里的那个运动场与小农场,高管家迅速反应过来,眼前这位是个养孩子,讲究所谓‘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太太,最会给人找活干不说,还能不动声色让所有可利用的人,在不经意间发挥出自身的最大价值。
既然是她开设的书院,势必也会按照她的理念来,绝对不会是一谓的教人读书,至少也会让他们学会如何劳作。
毕竟人家自己的孙子、孙女是从两岁起,就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在所谓的玩乐中,感受劳动的过程与辛苦,没道理会对其他人家,年龄更大的孩子手软。
“太太看得起老朽,让老朽来当这个院长,老朽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太太的重托。”
陈凤琪满意的笑着点头,时隔三年多以后,她十分确定,高管家绝对是个大有来历的人,当年被她买回时,身契上写着的姓名年龄应该都是假的。
因为她在十分注重养生与锻炼的情况下,只能增强身体素质,做不到逆生长,高管家却可以,按照当年的身契算,已经五十九岁的老人,不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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