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给我出去。”
苏大娘不说话了,退到一边坐着。
“我告诉你,卓家那个刁妇留不得,她闹出这休夫的笑话,你若再留她,世人岂不要笑死我们。”童灏说。
“掀桌子的是我,不是卓妍。”童三郎说。
“你还敢袒护她,好男儿志在四方,岂能为儿女情长耽误前程,你的书白读了!”
“儿子读书明白,做人要有始有终,不能始乱终弃。”童三郎说。
兄弟几人纷纷皱了眉头。
童灏怒道:“你还敢给我强词夺理!”
“儿子说的是事实。”
童大郎又发话了:“三郎,这件事你做不得主,必须休妻,派人通知卓家的人,把她领走。”
童三郎急了:“她要是走了,我也不在这个家了。”
童灏再次拿起鞭子,被童二郎童四郎一左一右拦住了。
童二郎说:“爹,三郎已经被灌了迷魂汤,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打也没用。”
“打死就有用了。”
“就怕打的半死不活的麻烦。”童二郎说。
“我宁愿把他打残废,也不让他给我丢人现眼。”
童大郎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