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老叔见外,”方巧菡坚持地伸着捧银子的小手,“我们初来乍到,以后说不定还有跑腿的事儿要麻烦您,日子长着哪,这点钱算做您养护马掌的。”
主子?他说的是秦正轩,还是秦正轩的长嫂呢。
“哈哈哈,”老穆笑嘻嘻拱手,“姑娘还是客气。那就多谢方姑娘打赏了。”
“老叔慢走。”
……
老穆驾着车回到秦家宅子,卸了车,将马牵回马棚,将半袋麸子倒进食槽里,加了些水,犒劳大红马美餐。这时有小厮来喊,说太太等急了,怎么还不过去禀。
“催命呐,这就过来。”
老穆进了堂屋,秦正轩的大嫂彭氏正心不在焉地盯着七岁的女儿和四岁的小姑子玩挑线。
“嗳哟,老穆头,你可算来了。”彭氏腾地站了起来,“二爷伤得怎样?怎么不一起回来?”
“还好,”老穆小心地回答,“都是皮肉伤,在医馆歇了一夜,没大事。本来说能走了的,丰泰那边有事给绊住了。”
彭氏皱眉道:“真是讨厌,偏赶上这个时候有事!一般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