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章老医术精湛,一味悬丝诊脉,没亲眼见着宛如夫人。”
“宛如夫人,老夫自然是见了的,”章大夫愠恼地说,“老夫一把年纪了,专看妇人病,医家讲究的是望、闻、问、切,‘望’乃头等要务,这该给医者相看病容的,万万不能挡着。”
“哈哈哈,”李淮嘎嘎乐了,“章老,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既然昨日你见了宛如夫人,难道就没看见小侯爷那般珍视她?她不舒服,还要咱们兄弟亲驾车,急行百里来这儿接章老过去......你还不明白么?”
“自然看见了,老夫又不瞎。”章大夫听得不耐烦,“卖什么关子,快说快说,老夫还等着回家。”
王松正色道:“章老有所不知,去岁小侯爷携了新婚妻子奔赴边关,后来遭遇鞑子围城之困,不想朝廷粮草输运又受阻,供应不上。兵士忍饥挨饿,军心几溃。小侯爷万般无奈之下含泪手刃爱妻以之为粮,激奋全军斗志,这才捱过最艰苦的时刻。”
章大夫点着头:“这些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