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见了宋淼，热情地问，“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宋淼经过允许后在杨清的面前坐下，“老师您好，我想请问一下这次培训还可以报名吗？”
“当然可以。我是这次培训的主要负责人，我姓杨，叫杨清。”杨清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空白的报名表递给她，“先填一下这个表吧。”
宋淼接过，在上面扫了扫，都是一些个人信息。
“你可以照着这个填。”杨清看她有些迟疑，拿出一张已经填好的，“对了，您在这之前有没有对我们画室做过一些了解呢？”
“这个嘛……”宋淼被问住，语气支支吾吾，“我朋友一直在这家画室上课来着，她跟我说老师特别好，我就来了。”
看着杨清放过这个问话之后，宋淼才放下心来。
她能说她对这个画室没有任何了解但是已经做了好几次作业了嘛！
“那这次培训您是通过哪些途径了解的呢？有没有推荐人？”杨清又问。
宋淼拿着笔的手再次顿住，脑子里莫名就想起来林淮的那句，‘记得推荐人填我的名字，我还能拿点提成。’
“推荐人是林淮。”宋淼肯定地回答。
虽然很不想给他做业绩，但是除此之外宋淼根本说不出其他途径。
“哦——”杨清拉长了尾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宋淼的笑容僵住。
她真的不是因为林淮的颜值来报名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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