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信地指控D?R?j?:“骗人,男人怎么会疼,啊,你不要动,疼疼啊!”
“你下面的小嘴咬得我这般紧,就像阴茎上被缠了根软物,绞得又紧又疼。”
湿濡的体液在性器上缠绕,有了足够的润滑剂,虽然玉穴还是柔腻紧致,但开始有了可以抽送地余地。
他曲起她的腿,手按在大腿上,抽到腰腹浅浅动了几下,重重喘了几声,按着她阴茎往深处挺送。
察觉到她的身体在细细碎碎的战栗,徐墨儒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从深处带出两人交合的情液。
“太湿了。”徐墨儒低低而语:“湿成这样,多插几下就不疼了。”
粗长勃起的性器在轻重反复的抽弄,一深一浅频率整齐,沈贝贝渐渐从撕裂痛感中找到了隐隐酥软的浪潮,说不清的快意也愈渐加深。
“你胡说……嗯呜。”
战栗的知觉越来越快,沈贝贝挡不住那滚烫的摩擦,嘴里开始溢出细细碎碎的缠绵低吟。
徐墨儒顶弄到深处,咬住了她娇唇:“舒服了吗?”
沈贝贝将被子踢的乱成一团,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挺起滑腻的身子:“呜,慢,慢一点。”
“都还没快,嘶,差点被你弄得射了。”
她突然一绞,绞得他差点泄了出来,第一次难免快,但徐墨儒还想忍一下,迟一点再射精。
没有一丝距离的交合,快速又拉长距离的抽送,层层肉褶反复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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