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毅的脸快被这个女儿丢尽了,要不是京兆尹亲自上门,他还不知道自己女儿这般会惹事,内心早就憋了一团火气,听她这么问,当即发泄出来:“你还有脸问,你怎么不想想你做了什么?”
“请父亲明示。”她声音颤抖道。
“你是不是指使人去砸人家的铺子了?”
“父亲!”崔佳如猛地抬头,惊慌地看着他。
崔毅铁青着脸,碍于官府的人,不便多说什么。
崔佳如被带走时,面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
差役押任很常见,但押的是个年轻姑娘就不常见了,崔佳如这会儿脸色已经没那么白了,若不是带着帷幕,怕是已经羞愤难当了。
京兆尹也是头疼,平日里这种小事是轮不到他来决断的,可京城里一块牌匾砸下来,五个人里头三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崔府那个姑娘好生莽撞,人还没见到,心里便先有了个印象。
“崔府崔佳如?”京兆尹沉了声音问道。
……
崔府收到揽星居送去的账单之后,这件事便在京城传了开来,一时间,崔府一下成了京城百姓的饭后笑谈,甚至后好事者跑去揽星居问崔府真的赔偿了吗,那里的帐房先生笑眯眯地一一点头。
揽星居从库存中挑了不差那件屏风的物件给徐府送过去,便当做那件屏风照看不足的赔礼了,受到物件后徐茵这才高兴起来。
而殷衡自那日起便有事无事往芳落院跑,苏玉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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