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牢门前骂骂咧咧,早在看见马车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完了,更别说今天又突然冒出来那么多贵女,那一看自己就惹不起了,如今自保成了难事,还连累了兄弟们。
不过有一点让他舒心的是,那人来找他时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虽然带着帷幕,但声音还是记得的,更何况那马车上还印了个崔字,领头人偷偷撇了一下嘴,真是蠢,做这种事还不伪装一下。
是以京兆尹来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抗地全都交代出去了。
徐茵那边回到府上,得了消息越想越气,连晚膳都没怎么吃得下,若是毁了别的也就罢了,偏偏是那扇屏风,那是她打算送给娘亲的。
这口气她咽不下,于是第二日一大清早便遣了马车去了相府上,一路奔去明暇院。
“昨夜京兆尹传信与我,说是大抵知道那人是谁了!”
徐茵一把推开门嚷道,惊得苏卿差点拿不稳杯子,屋中不止苏卿一人,只见苏玉潆端坐在椅子上,侧过脸讶异地看着她。
徐茵脸上的怒火顿时凝滞下来,讪讪道:“玉潆也在啊。